的脸到处跟家里的哥儿姐儿四处玩乐招摇,惹得世家子弟折腰也就罢了,还大打出手,这是什么,不正是持美行凶么。
而赵清允不知夏蝉的心思,轻提着襦裙钻出车厢,转头而望,果然见山道旁有一条小路,马车确实上不去了。
“姑娘,来,小心。”夏蝉冲着车架上的人扬起手,扶着她下了马车,而后吩咐车夫在原地等候,扶着人迈步上了岔路。
行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眼前霍然开朗,现出一片山地来,荒草丛生中一座坟茔倏忽入目。
“荒成这样了。”赵清允喃语了一句,只看眼前的情形,怕是已多年无人打理,没想到她的那些个叔伯当真薄情至此,任由她爹娘的坟荒芜成这副模样。
她爹在世时,是正二品的骠骑大将军,奋勇杀敌,威名远慑他国,而她娘却是命不好,生她时难产,只听得她呱呱落地声,连一眼都没瞧就走了。
彼时他爹方进了城门,一路快马疾奔,摔爬滚打的进了屋,只听得她哭得撕心裂肺的,她娘已咽了气。
后来她长至两岁,他爹又奉命出征,本就因着多年征战病痛诸多,那一仗彻底熬坏了身子,不幸战死沙场。
那时候她还小,后事是她的那些叔伯操办的,虽不是尽善尽美,总算把场面事儿都办了,而后将她爹娘同葬在了一处。
不过看眼前的情形,怕是后来他们一次都没人来过吧。
夏蝉的目光幽幽落在她脸上,暗自轻叹了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