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什么话?”龙榻上的人醒来,只淡淡的问了这一句,清声娇婉,音若凤鸣,寂然长夜中这般声音是无比惊心悦耳。
魏忻拢着手恭声回道:“不曾,是女侍们伺候用药时,才发现长公主过了身。”
说起来也是可悲,昔年最得先帝先后宠爱的博阳长公主,久病缠身后去的如此悄无声息,贯是张扬跋扈的她,竟连一字一句也未曾留下,也不知带走了多少的怨和恨。
“让人去吩咐太常卿,照制给她办。”萧嘉鱼说着才缓缓坐起来,半臂倚在软囊上,雪色的洒金广袖微动,如玉透润的两指挑起龙帷,一缕兰香暗泄,看着魏忻又说道:“你去瞧瞧太子如何了,朕方才做了个梦……”
太子如今已四岁了,平日里有百来宫人伺候,帝驾很少去看,许是不大好的梦,才会深夜使人去瞧,魏忻忙俯身应下,与太子相比,博阳长公主萧妙安的过世倒有些不重要了。
他一走,宫娥又奉了香茶来,萧嘉鱼浅饮了些,身子舒泰不少,再想起方才那个撕心的梦,真真假假她也辨不清虚实了。
只是回望枕畔时,斑驳的泪痕让她皱了眉。
究竟梦到了什么?
她幽幽垂眸看着自己纤嫩白皙的双腕,那是极美的颜色和形状,曾经他们用太多东西捆绑着这里,裙带、环扣、甚至是锁链……大概是梦见了这些过往,她冷笑着微合上眼,慵懒的躺回了帝榻。
——待孤做了皇帝,就将嘉鱼永远锁在猗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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