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碧风医生后来跟他说过,这孩子早已经跌下悬崖了。跌下悬崖的人,意味着彻底没救了。请别期待奇迹,不可能出现的。
郁默一步步走近他,赤足站在他面前,镇定而坚决:“叔叔,我爱上你了。”
他或许知道,这孩子有这种危险的念头。不是或许,是明知。
然而她如此直白明确地向他表达心意,是第一次。所以严劲今夜还是被她杀了个猝不及防。
“我们在一起吧。”郁默继续说:“我会比你前妻更爱你,会比严梓欣更爱你,会用我有限的生命来爱你。”
有限的生命对于一个重病之人而言,弥足珍贵。
“郁默,我四十一岁。”严劲试图耐心地同她讲道理,讲那些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和道德观所能接受的道理:“你现在才十七岁。我比你大整整两轮。”
“没关系。”她早已料到他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会介意。”
“但我只能把你当小孩看待。”严劲说。
“也没关系。”郁默胸有成竹:“我们可以做|爱。做完以后,你绝对不会再把我当成小孩。”
清秀文静的优等生,说起“做|爱”这个词时毫不含糊。她甚至没有丝毫羞涩,仿佛这个词不是令人羞于启齿的“做|爱”,而是类似于跑步游泳的一项正常运动。
严劲实在意外。
“叔叔,我不是处|女。”郁默踮起脚,环住他结实而发烫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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