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便拼命投入工作,甚至很少回家,平常也都在江市住着。
像今天这样回谷城,也时隔了两个月。
李泽其最终还是摸了摸李寄的头,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轻轻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等到李泽其离开,李寄才松了一口气,她手中黑色签字笔的笔水浸染在数学试卷上,像一滴黑色的泪水,不是透明的,却更加灼热。
她知道,那轻轻的叹息声,他呼出的热气浮在她的头皮上,发麻不已。
从李寄十五岁生日,她发觉自己的小叔叔以为她睡着了,轻轻亲吻自己嘴唇时开始,她就没有一次真正睡好过。
和陆行舟的性爱,更像是一场自我毁灭,她在攀着他的肩到达高潮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可以暂避的港口。
或许毁灭过后就会是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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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上路,多多关照。珍珠收藏砸向我吧。
2*打赌
李寄今年高二,平时虽然双休,但最后一天周日要上晚自习。
吃完晚饭,收拾好书包就急匆匆地要出门,李泽其提出要送她去学校,她摆手拒绝:"不用了,小叔。我骑自行车去,放学回来也方便,您早点回去吧。"
李泽其无奈点头,虽然心里不愿意,但她说的有道理,又叮嘱了她路上小心,才放她出门。
李寄家住的是一中的教职工家属楼,按理说应该距离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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