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看什么?偷偷儿在旁边看,这就是齐国公府的家教?”
姜嘉卉揉了揉肩膀,她只是骨架子生得娇弱一些,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如那拂风杨柳一般,柔弱不堪。此时,她也有些怒了,这女子是皇后指给赵维桢的,她认识,上一次打牌的时候,石秋秋骄纵跋扈,连乐安都不放在眼里,她就觉得很不妥。
“我看你才是没有家教,走路不长眼睛,撞了人连对不起都不会说,唐州节度使家的家教才是叫人匪夷所思呢!”她说完,又觉得和人这般吵架实在是委屈,便气得训惜泉道,“你愣着做什么?难道吵架也是要我亲自吵的吗?”
惜泉的性子平日里跟爆炭一样,她连赵维桢都敢冲撞的人,哪里还会把石秋秋这等女子放在眼里?她腰一叉,唾沫横飞,“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瞧你长得人五人六的,谁知道竟是个外面光鲜的,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怎么回事,竟瞧上了你这种?”
若赵维桢真瞧上了她,石秋秋挨了这骂,心里也好想一点,可偏偏,她才从石秋秋哪里受了一肚子气来,哪里还听得进去这话?
两人打在一起了,姜嘉卉一下急了,又怕惜泉打不过,又怕惜泉下手没个轻重,又怕宫里皇后责罚下来,要拉开,她一个人对付不了两个人。
眼看着两人抱着要滚下坡去了,下面就是荷花池,旁边一棵垂杨柳把两人挡了一下,姜嘉卉忙叫道,“别打了,别打了,要掉下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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