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懿旨,非让她这会子来,来了,自然是要参加庆阳宫的宴会,说是家宴,皇子公主们都来了,又姜嘉卉,上官家的两位姑娘,石秋秋也来了,姜嘉卉心里便觉得慌得紧。
一时,乐安说要更衣,姜嘉卉陪她去,乐安与她一向亲近,自然是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便低声告诉她,“本来没有请上官芸的,是上官蕙带她来的,才皇后娘娘还说了上官蕙两句,说她做事总是欠妥当,在太子哥哥跟前也不会温柔些,总是惹得太子哥哥生气……”
“这么说,太子大婚这事儿还没影儿?”
“有没有影儿我不知道,不过太子哥哥不肯娶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为这事,韩国公进宫找过母后,说太子在东宫里有些不守君道,东宫属臣几次在父皇跟前说太子坏话,都是韩国公帮他说了话。太子哥哥就说,难道他这储君能不能当得成,还是韩国公说了算吗?母后生气了,把太子哥哥狠狠训了一顿呢。”
“后来呢?”
“太子哥哥自从上次从马背上摔下来,留下了腿疾,平日里瞧着还好,一到阴雨天就疼,走路一瘸一拐的,他就朝母后吼着说,他这太子迟早是要到头的,不冲别的,就冲他这腿疾,母后心疼他,才说哥哥们都回来了,举办个家宴,也是他这当大哥的给弟弟们洗尘,不过,谁不知道是为了撮合太子哥哥和上官蕙呢?”
“唉!”姜嘉卉也明白,谁当太子,韩国公也的确是有很重的说话份量的。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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