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然有缘,这里也不比别处,一会儿我们一定要痛饮几杯才是!”
姜嘉西也跟着道,“是啊,是啊,也要算上我,我酒量没有我哥哥厉害,不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维桢淡淡一笑,“既是遇上了,今日原该一醉方休,只在下一会儿还有事,要先行一步,未必能留到饭时。”
“那怎么行?说好了今日要留你在这玩一日的,你是不是怕饮酒啊?哦,你跟我说过,你伤势一直未愈,饮不得酒,我们坐着喝喝茶也好啊!”陆瓒性子温润,也格外有心,是以说道。
“赵公子是因何受了伤?有没有延医请药?”姜嘉南关切问道。
“我无碍,是一点旧伤,没太当回事,就一直也好不起来。”
正说着,陆家的下人过来了,急匆匆地道,“爷,二姑娘和三姑娘那边出了事了,奴婢瞧着她们在寻人过去一问,原是郡主和姑娘们捉迷藏,也不知藏到哪儿去了,这都一炷香的功夫了,也找不出来,喊人也不应。”
几个人听说,忙腾地起身,赵维桢的眼角朝身后睃了一眼,一道身影已是闪得远了,陆瓒和姜家三位哥儿自是要去寻的,赵维桢却站着没有动。
姜嘉北这才想起来,在赵维桢跟前深深一鞠躬,“赵兄,有件事实难启齿,原是我姜家的错,令仪原是我的妹妹,因一些缘故才女扮男装在书院读书,与赵兄做了同窗。事关女儿清誉,还请赵兄为之保密!”
赵维桢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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