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见赵哲泰正盯着姜令仪看,他的眉眼似乎也变得温和了一些,而赵维桢的一颗心此时也提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许多,一道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若有来世,愿你不识得我,我也不曾见过你,我欠你一生情,情愿欠生生世世,永不言还!”
都是姓“姜”,若真的是她,这一生,她是怕再与他相识,连女子都不肯做了吗?
姜嘉卉明显不知道是该如何回答,她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我兄长教过我的!”
裘夫子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喜吧,这么小的孩子竟都学了《尚书》了,忧吧,可惜了不是个过目不忘的。又想到,往往天纵奇才并非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毕竟,逆天之道者并非真正有福之人。
赵维桢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待姜嘉卉坐下来后,他头一次走神了,偷偷儿瞧了她好几眼,好在姜嘉卉不是自然醒,心气儿有些不顺,睡眼惺忪倒也没注意到有人在偷看她。
她只坐在位置上,有些不稳,一个盹儿下来,她猛地朝赵维桢那边撞了过去,赵维桢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醒过神来,揉了一下脸,木然地又坐好了。
好容易一节课后,姜嘉卉待裘夫子一走,她就精神了。上官子恩还惦记着才姜嘉卉的仇,过来趴在她的桌上,问道,“你原来叫姜令仪,你和京城里的齐国公府是什么关系?”
“我要说齐国公是我亲爹,你信吗?”
姜嘉卉此言一出,八皇子和赵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