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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便想到,人人都说她三个兄长生得好,却不及这少年,也不知这人是谁呢?瞧他是个好读书的,与这学堂中其他的学子们,倒是不太一样。
夫子领着姜嘉卉跨进了门槛,时值初夏,宽敞的学堂外头种着几丛紫竹,摇摇曳曳,撒下斑斑竹影来,也令得北面的半边比南面要稍微凉爽一点。
裘夫子惦记着山长的叮嘱,略有些小心地朝姜嘉卉瞅了一眼,朝学堂里扫去的时候,恰好也看到了靠窗处的一个空位,便指着哪里,“你就坐那个位置吧!”
姜嘉卉瞧去,那位置竟然正好就在丹凤秋水的旁边,又正好在学堂的角落处,是一块清净之所。她午后有午睡的习惯,听说学堂里格外辛苦些,若是能在那个位置,一切便都便宜一些。
姜嘉卉正要过去,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