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了。
重新缝好线后,谢蕴总觉得又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身旁桌子上放着谢钦从正堂捡回来的簪子——是贞吉走之前扔下的。
南京几近失传的手艺,她曾给他说过,叫绒花。他手里这支做工精细,蓝紫色的雀形,栩栩如生。
想到曾在北平谢宅的日子,贞吉说:“这次来得急,我喜欢的那几支绒花簪子没带,等我再回南京戴给你看。”
为什么非要戴给他看,抑或是说为了他戴——“绒花的谐音是荣华,姆妈在我小时候就说过,这是好兆头。”
他那时满不在意地说:“我所得的荣华已经足够了,现在只想要些平淡的。”
譬如与你相守。
男人粗粝的手举着那支簪子对向窗外的天,好似鸟雀奔空,天大地大满是自由阔绰,谢蕴心知:这只雀生得这样好,可不能配个瘸腿的。
谢蕴回北平后,给南京送来了份大礼,全家人都喜不胜收,只除了贞吉以外。
是一份厚厚的信函,上面罗列着各家适龄且相配的男儿,几乎还都附了照片在里面,好生英俊,又都好生显赫,同样带来口信:任贞吉挑选。
来人特地说了,谢蕴的原话是让贞吉做主,父母哥嫂没细究其中含义,只当任她做主便是任她家做主。
父亲递给了贞吉,很是尊重她的选择,“现在不兴老一套了,爹爹肯定顾虑你的想法,你自己看。”
旁边含章还在笑说:“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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