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有些昏暗,将将看得清彼此的神色。
“城郊货路上闹土匪,走得急了些,前一晚本想跟你说,是你不清醒……”
实际上那是他按下赵巧容私下买卖烟土这件事付出的筹码,便权当给自己买个清净,任赵巧容出去放纵,总好过让她在家里作践人。
贞吉反驳,“你那举止,哪里是来找我说话?”
她想了想又说,“倒是也说话了,你说的都是胡话。”
大半夜叫她起来给他熏香,又叫她做女菩萨开解他,看起来倒是有些像发癔症,不大正常。
书房里始终没点灯,贞吉坐在里间的床边,谢蕴枕在她腿上,放松着身子任她给自己揉太阳穴。
他嫌她挠痒痒似的力气,“重一点。”
贞吉用力,他还是觉得轻,“再重一点。”
后来怎么变成的她在他怀里,衣服被扯开,已经说不清,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只记得外面的天阴沉得更厉害,秋末了。
西方谚语说“小别情更浓”,诚不欺你我。
她被剥光后有些局促,谢蕴整个人向下,强硬地推开两条腿,下一秒湿而热的舌覆上,她顾不上羞,情动彻底,总觉得他在咬、在吞噬她。
唇舌如同开凿的刃,移开后换成了试探的钉,手指缓缓抽插,他分外有耐心,举动慎重,甚至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拿枪时的心境。
贞吉却觉得这是一种折磨。
直到濒临边界,他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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