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出门,她这个好交际逞排面的花蝴蝶几时这般消停过。
后来敏雯又说了些什么,早已经不记得,末了还劝贞吉放宽心,得谢蕴指导学问是好事云云。
那天忘记是赵巧容在家的第几晚,一开始的事事挑剔搞得下人们处处自危,几日过去便也没了精神头,彻底消停。
贞吉刚睡着的时候,听到了廊子里的争吵声,又因为已经处于大半的休眠状态,隐隐觉得头疼,听不真切。
殊不知赵巧容犯烟瘾,锁了主卧的房门偷抽起来,谢蕴为了他这个联姻的不省心太太同人吃酒应酬,斡旋到深夜才回,路过门口敏感地觉察到了异样的味道,便拿了钥匙直接进去……
她不顾少奶奶的颜面肆意撒泼,眼眶漆灰写满苍老,谢蕴压低了声音呵斥,满身疲累,又怕吵醒睡梦中的贞吉。
这便是纷乱时代再寻常不过的暗里晦事,掩盖在每一栋金玉其外的小楼公馆背后,有人滋长,有人埋藏。
她梦中混乱地闪过今天下午敏雯同她说的话。
山东几百年的商贾世族赵家,孙先生创立民国之初盘踞天津,多少代阳盛阴衰后正房嫡系出了这么一个金贵小姐,打小被宠大,性情嚣张跋扈,迟迟未嫁。
本来天津卫准备看笑话的一众人当年大跌眼镜,嫁妆排了整条街,风风光光入了北平谢家的门,丈夫是年少有为的谢三少谢蕴。
市井谣传,赵巧容的大哥赵显荣当年亲自约见了谢蕴好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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