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睬,他非要自讨没趣,为的是惹我眉眼带着怒瞪他,他却意外放松地笑说:“小丫头动怒了。”
又说那叫逗闷子,拿我逗闷子。
我给他写《长命女·春日宴》,淡然的面容藏着不知道多少无法言喻的羞赧,薄薄的一张宣纸正要拿起来,他从背后揽我的腰,凑得很近很近,呼吸都打在脸颊上,问我:“寓意为何?”
我紧张心动,开口嗔他,“明知故问。”
“问”字还没全然吐出口,少了大半个音节被他急切地含进嘴里,他吻的时候总是那样的凶狠,仿佛带着雷雨天的乌云要把我吞灭,手紧紧环着腰,那一刻头脑涂满漆黑,隐约总觉得他好像缺失许多,不尽完整。
末了还要正经当当地说,“冯延嗣结党贪墨、跋扈妄为,不是什么好人。”
我想起上次给他熏过的二苏旧居,苏轼记下的香方,丝毫不让,“野史还说苏东坡喜好幼女,那你书房怕也早被玷污了。”
他略带疑惑,“我这书房里还有野史?”
回头对着书架子皱眉,我只沉默地看他大半个背影,贪恋着试图握住这一刻转瞬即逝的静好。
那年生辰,秋风散漫的夜里,我同他挤在书房的沙发上,寒生用手指摩挲我旗袍上的绣花,说到了下辈子这码事。
借着生辰发愿,我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姓谢了。”
他显然知道我说这话的由头,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沉声问:“和我同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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