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跟在彭煜身边,也有他自己的一份傲气,可是却要受那个无半分端庄的老夫人的责怪谩骂,他自然有说不出口的委屈在心里。
沉默了半响,随安大着胆子开口。
“小的觉得男君还是去吧,万一那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男君商量呢。”虽说是大着胆子说出了这句话,可碍于彭煜的威严和往日松寿院做的那些事,随安说的理不直气不壮的,声音像卡在喉咙里一样,哼哼唧唧的。
彭煜斜睨了随安一眼,没说话,可意思确很明确,不去!
随安在心底哀嚎一声,去了松寿院。
不过半响,随安就回来了,不过走在随安前面的还有一人。
那人额头间附一貂皮抹额,掺白的发整齐的束在脑后,眼尾处的层层细褶昭示着已非韶龄,但眼里的那抹精光让人忽视不得,身穿绛红色裘衣,手持龙头杖,发胖的身子略显福态。
等走近一看,正是松寿院的老夫人。
彭煜放下手中的笔,坐在蒲团上,等来人过来。
沉实的拐杖敲打在地上,老夫人一只手抬起,直指案前的男人。
“彭煜,你现在是本事了,连我这个祖母的话都不听了吗,竟敢欺骗祖母,祖母不过是请你去一趟松寿院,你竟再三推辞。”
“还是说,你以为祖母老了,没什么用了,管不了你了。”最后一句话的语调颇重,老夫人说完瞪着低垂的眼皮看向彭煜,势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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