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一时心痛难当,连忙抹去脸上的泪,跑出门去喊医生,她忘了床头还有电铃。
医护人员陆续进来给她做各种检测,她麻木地配合着,像一具失了生命力的木偶。
"体象特征现在已经稳定,但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建议之后转科室治疗……"
闻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觉得死也就那么回事,但活下来也可以,父亲……应该不会再逼婚了。
病房里又安静了,耳侧传来沉缓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她的心忽然跳得快了起来。
"闻潇。"平静的坚定的声音,仿佛只是为了叫一叫她的名字。
她的眼睛忽然氤氲上一层水汽,她不敢转头看,只是朦胧地看着天花板,沙哑着嗓音叫他:"程远。"
一阵寂静后,他再次挪动脚步,走到她床沿,坐下,"是我。"
闻潇的泪自眼角滑落,男人的面容清晰了。
他变了很多,面上看着没有什么情绪,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还穿着正装,好像是刚从会议上过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凌厉寒凉。闻潇觉得有些陌生。
她再次开口问:"程远"
男人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叹息,"是我。"
"程远。"她的泪又溢出来了,男人伸出指尖揩去,手掌被她紧紧抓住,贴在她消瘦的脸颊上。
"程远……"她的泪越流越多,整只手掌都被打湿,连同他的心一起,都被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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