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踏踏实实地向着他,以后的日子才好过。”
“我明白的。”慕长欢含着泪点头。
慕敬辞想了想,又道,“我打算三天后离开容州城,听王爷说你受了惊,须得静养,便不必来送我了。我们父女间,也不在乎这些虚礼。”
慕长欢听到慕敬辞行程已定,哪里还忍得住,只觉得悲从心来,委屈极了,眼泪又簌簌落下。
慕敬辞起身走向她,又帮她擦了回眼泪,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拍打着她的后背,道,“以后爹不在你身边,你莫再哭了。”
慕长欢含着泪着点头。
临近午时,两人又一起用了顿午膳,慕敬辞才离开……
之后连着几日,慕长欢就像失了魂一般,始终闷闷不乐的。
萧赫担心她这样下去会闷出病来,这日,用完早膳后,便微皱着眉,看向她道,“听说这几日容州城郊广元寺的十里白梅盛开了,可想去瞧瞧?”
慕长欢闻言,恹恹地扫了萧赫一眼,颔首道,“也好。”
萧赫便吩咐褚章去安排。
一个时辰后,萧赫牵着慕长欢的手出了北静王府……
上了马车后,一行人往城郊而去。
蘅芜苑。
高嬷嬷带着一身霜雪,急匆匆地打起棉帘子,进了内室。
罗汉床上,萧溶溶正拥着猩猩毡,抱着包了锦缎的暖炉取暖,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巴掌大的煞白小脸,朝高嬷嬷看去,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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