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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越堆越多了,她有点累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杂乱的思绪变得清晰一点。
嗡嗡的早读声围绕在耳边,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用力地闭眼又睁开,抓紧手里的书,强迫自己读课文。
“梦游天姥吟留别,”她脑子看到梦字就更困了,大声读,“李白!”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下一句看跳了,“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
“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一夜飞度…镜湖月。”
感觉到自己眼皮的沉重,她重重地把书放下,抬起双手毫不留情地拍了拍自己脸。
“啪啪啪。”徐沥晖侧过头看她。
还是很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