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都做了,你这样不很废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哦,行吧,你说了算。”
其实木易每说一句话,与他说话的身影都要顿一下,似乎是找不到话说。
可该表示的始终需要表示,把自己该说的说了,确认木易知道了,就可以不理睬其他了。
怎么想,怎么做,其实都是木易的事。
“我是木。”
“哦,你是木啊?那就木呗。”
“我是木。”
“哦,木。”
“我是木。”
“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聊的。”
木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身体也渐渐虚幻。
最后的三次说话,像是离去时候反复,要让木易刻下某些记忆。
五行天,有木行。
木,是五行之一,也仅仅是五行之一。
木易记住了木,因为他“木”这个字很特殊,他的名字里就有,还有木木重复了这个“木”字。
其实就是一个字,名字也是字。
然后,就没有了。
该砍树的时候,还是要砍树,似乎除了砍树,就只剩下砍树。
想当年,愚公移山……
木易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开怀。
邱末看向付笑,付笑也看向邱末。
两个人的眼睛里边,都
第两百二十章 砍树(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