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仍是一团乱,彷佛有秒针转动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个不停,连启铭手臂上那条可怖的伤口时不时在脑海里浮现。我一边害怕他从此以后不能再弹琴,一边又安慰自己吉人自有天相。
又过了一会儿,简峻熙来了。
他看起来十分匆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平常那个雷厉风行、淡定自若的商务精英。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
“怎么不接我电话?”
简峻熙停在我面前,声音哑得厉害。
“忘了。”我说。
他忽然伸出手来,碰了下我颈侧。我缩了缩脖子,看向他,他说:“你脖子上全是血,先去洗洗吧。”
我摸了摸颈侧皮肤上干涸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