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日渐精进,炉火纯青。
陆暄心里有重重放不下的事。但贤王与军马,她无力深探,只能先告诉高映之。高映之即便看皇帝做的有些事不顺眼,但事关国本,他定不会容忍贤王兴风作浪。
再者,她放在京城的眼线,一直在查恩师谢文襄的埋骨之地,与其后人墨离的下落。但这事儿也不是查了十天半月,而是一年两年都毫无线索。陆暄心里梗着一根刺,但扎的久了,连滴血都成了习惯,也没指望着今年回京事事顺利,只是让玉棠告知密探继续盯着,有信来报。
陆暄回北月关前,想尘埃落定的,一是四爷,一是长安。
四爷在于大年一案里帮了这么多,陆暄还没来得及好好道谢。近日她在京城四处游走,听知情百姓所言,四爷的确是一个善人,没做过什么打家劫舍的恶霸行径,反而暗中帮了不少普通人。陆暄深知水至清则无鱼,三教九流,脾性各异,大多数人能被一个地头蛇降服也不容易,就目前收集的消息来看,四爷居然还对京城治安有点正面贡献。
陆暄想再去九里街一趟,却没想好什么由头,真是愁煞人。
想到长安,陆暄就更头大了。
四年前她确实有年轻人的气性与骄矜,离京的时候,想着长安在宫里定不会有事,便走的干脆而无情。可是人在西北,午夜梦回少时温馨之景,还是熬不过摄人心魂的思念,也总以“堂堂亲王,何至于我来担心”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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