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说罢,便一步三回头地叹着气往门外走去。那酒是在路上临时买的,闻起来与鬼市那劣质酒香有七八分像,只求瞎猫能撞上死耗子。他一只脚抬起,准备跨过门槛时,终于等到了于大年一声“慢着”。
“兄弟,”于大年把酒壶捧在手里,视若珍宝地摩挲一番,“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你既然能进来这牢房,定是有些本事。”
白遥知道事情快成了,小心翼翼地把喜色压下去,一脸沉痛地走过来,又重重叹了口气:“我是看不下去小容姐太过忧虑,才托了些关系过来,时候差不多了,于兄保重。”
于大年狠狠地下了决心,猛地抬头道:“你给小容带个话,我之前给她的画卷,里面还有一层。”
白遥一颗心狂跳起来,他点了点头,只听于大年又犹豫片刻,接道:“我妻女……葬在蓬安西林庙附近,若是……哎,罢了。”
他摆摆手,眼里蒙上一层落寞,走回去坐在原来的位置,又默不作声地编起了草蚂蚱。
白遥揣着乱七八糟的猜测,饭也没来得及吃,匆匆往将军府赶去。他行至一拐角处,突然被人捂住嘴扯到了墙根。白遥心里一惊,手还未拔出剑,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这位公子,我是小容!”
白遥以为大白天见了鬼,自己打着小容的幌子去套话,套来了一个真的小容。直到他一回头,和一张铁面具对上,瞬间透心凉,冷静地不能再冷静了。
四爷把白遥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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