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一边从盘子里拿了一个橘子,也给自己剥起来。她面上与韦晟一同夸着贤王,心里却另有他事。
长安的表现有些奇怪。
第一局中,他驾马至场中间才提弓射箭——这是最稳妥的做法,此时距离、力度都容易控制,倒没什么好说的。但随后一局他依旧在这个位置准备射箭,别人最多在心中议论齐王保守,不小心射偏了,实属正常。陆暄却看得明明白白,他的动作、发力、距离毫无问题,就像是……刻意对着红心边上一寸射箭一样。
陆暄毫不怀疑自己的眼力,她拿弓比拿笔的时间还长。骑射在宫墙内是娱乐,在沙场上却是生死。
“贤王,二十三中,齐王,十九中!”
宫人报完成绩,席间又响起声声赞叹。另有人捡起箭,换上了新的靶子。
两位亲王之后,郡王和世子们两人一组,开始了新的比赛。个子没长全的韦晟摩拳擦掌了好久,实在是耐不住心痒,也颠颠儿地跑了下去。比赛如常进行,但成绩超过长安的,只有武陵郡王家的世子何永彦。他虽然年轻,行事却极稳,不骄不躁地射中了二十箭。
很快,场上只剩下了两个小辈——韦晟,和清河郡王的驸马连鸿初。
也许是太过紧张,韦晟开局便射偏了靶子,到第三次才中了红心。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到了第四局,他心思全在瞄准上,越过四分之三的场地还未出箭,慌慌张张地一松手,竟脱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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