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跟过去的心腹,自然承担了照料起居之职,但军中清苦,也没什么可照料的,太平之时守将与士兵也同吃同住,战时更是活的无比粗糙。陆暄看着这颇为奢靡的场面,忍不住笑道:“怎么这么有兴致?闻着像,嗯……丁香,沉香,青木香?”
这配香还是几年前京城贵门最流行的“千金翼”,一罐的价格够普通人家半年口粮。陆暄想到自己小时候不知人间疾苦,嚷嚷着要用千金翼的场面,不由得生出几分丢人的感慨。
“都是严伯叫人备着的,”玉棠退至一旁,微微颔首,“将军请,衣服已经拿来了。”
玉棠平日里不苟言笑,惜字如金,三天加起来不如白遥半个时辰话多,但白遥不管如何伶牙俐齿,总会在玉棠这儿碰钉子。这两人一冷一热,倒是给陆暄的日子添了不少乐子。
屏风架起,美人入浴。
陆暄散开长发,宽衣解带,露出紧致的腰身,虽无贵门小姐娇柔之美,却另有一番魅人风情。只是,那后背上一道长长的、刀伤留下的疤痕有些骇人,仿佛在无声地叙述着战场的残忍。
浸入木桶,周身温热。她闭上眼,挑起一片花瓣拨弄,水滴从指缝滑落,荡起一个个小圈。
“今日白尚书是不是派人来过?”
“是。”屏风外,玉棠回道,“我让严伯说,不知白公子在何处。”
“你就帮着他吧。”陆暄笑道,玉棠平日里对白遥嫌弃的很,眼下倒是偏他偏的理直气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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