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往离他远的地方缩着,嘴里不忘像个教书的老夫子一样劝道:“陛下,陛下,您冷静,喝酒误人,您千万不要冲动啊!微臣的清白事小,但您的清白可是关乎到咱们罗烟存亡的生死大事啊。”
沈泽垂着头,闻言抬手将发丝往后捋了捋,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嘲讽的轻笑:“朕当真是没想到,现在的你居然还能忍得住,谈飞雨啊谈飞雨,朕之前真是小瞧了你。”
要是在今天以前,谈飞雨可以自信淡然地对所有人说,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穿越、男人生孩子、考科举、被陛下厌弃又当了两年巡捕又被复用,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后,她觉得此后一生也难有引起她心绪波动的事情了。
但是到了现在,她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一安静,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比刚才更加急促,体内的燥热也愈发难耐,似乎呼出去的空气都是炙热的。
“废话不多说,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不久前,朕说要就皇储之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谈飞雨的脑壳一下子短路了,脸的表情一阵空白,只能下意识茫然无措地道:“什么?”
“不要再装傻了,谈飞雨,朕选中的人,是你。”
谈飞雨十分费劲地一点点抓回自己的思绪,仿佛落下悬崖之人辛苦费力地去抓长在悬崖边上的藤蔓一样。
“为什么……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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