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沈箐慈没有踢过被子,而是感觉和一个抱着火炉睡着了。
隔日早上起来时,天已大亮。
沈箐慈梳洗好,阮靖逸也没回来,又是她自个儿吃了早膳。
把昨下午未画好的小老虎刚完工,徐韶音的声音就从外传来,“姐姐,你这里可真是暖和阿。”
沈箐慈忙下手中笔,就瞧见韶音走近来了,笑着,“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来找你玩啊。”徐韶音笑嘻嘻道,站在原地由身后侍女为她把披风解开后,两三步跑过来。
徐韶音身后的丫鬟笑着,“五夫人您可不知,我们家夫人一大早醒了就念叨要往这来呢。”
“那可用饭了不曾?”沈箐慈笑,问道。
“用过了。”那丫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