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偏头过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了?”
看着鲜活的人,阮靖逸一时有些恍惚,下意识紧握了她的手,听到她娇软的声音,方回过神,飞快遮掩了眼底的思绪。淡了神色,虚虚笑着,“无事,无事…”
沈箐慈把手从被子拿出,搭在小腹上。这人立马覆手来,不尔,他略皱眉,把手合拢在掌心,揉搓,“手怎的还是凉的?”
沈箐慈摇头,轻轻说,“有些畏寒罢了。”
“再去给你们夫人拿床被子来。”阮靖逸头不回,指示不远处听候的丫鬟说着。
沈箐慈制止,道,“不用了,怪繁重的,这样刚适合。”
其实连她也不知缘故,到这里的几年来,入夏怕热的厉害,一到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