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折子呈上去,把爵位承给四弟。”
“大哥,你这不是绊住我了吗?”阮靖轩一听,忙说着,推脱,“我十六岁就经商,若是要哥官职我早就入仕去了。”
阮家主笑眯眯看着四弟,“就你这半二吊子经商,后面没个侯府给你撑着,还走得顺遂?”
阮四郎埂住。确实,早年凭着脑热,扎进经商,候府公子的身份是给他不少便利。但又一想,可如今也不同了,往大了说,就算没了后面这身份,他也亦然在长安城中游刃有余。
如此更觉得这是个累赘,他看了对面的五弟,便又说着,“那你何不传给五弟,他以后可是个正正要入朝的。”
沈箐慈正接过阮靖逸递给自己的热茶,捧在手中。看着他坐正,温和朝四哥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