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药的地方舒凉酥凉的,微浓的清药香味萦绕着鼻息,但沈箐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呢?因为擦了这药,好得太快,崔嬷嬷肯定得让她快些回长安家去。
因此,沈箐慈吃了早膳便往外去了,墨竹墨澜都没来得及跟上来。
“咦。”一道声从不远处来,“小娘子快来,尝尝这新培出的酒。”
沈箐慈正越了门墙,看到不远处葡桃架下石桌坐着的人,快步走了过去,哭兮着脸,“好姐姐,您可真是害苦我了。”
那坐着的女子身着红月华裙,挽着妇人高髻,身后站着伺候的侍女几人。
沈箐慈走近,少妇放下手中的碗盏,抬头看着她,问道,“怎了?”
“您闻闻。”沈箐慈觉得越发委屈,凑近些。
那少妇闻了闻,而后直起身,笑道,“这不是我给你的俪人膏?你不是用了两回,觉得好得太快了便不用了吗?”
“还不是墨竹在那咂嘴。”沈箐慈不耐地指了身后小跑着过来的墨竹。“崔嬷嬷今日来了,听那小丫头说,非得给我涂上。”
墨竹走近,沈箐慈同她赌气,偏过身不理她。
“郡主·····”墨竹看着耍小孩脾性的郡主,无奈轻声唤了她。
女为悦己者容,身上若是留疤以后后悔都来不及,可郡主听不进自己小婢的话,今日好不容易从府里来了一位说得上话是崔嬷嬷,墨竹就忍不住多嘴说了,哪知被自家郡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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