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下袖口紧握的拳,嘴角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微颤,“爹,知道了。”
凤邵嘴角勾起,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随手端起旁边的茶杯,掀开盖子轻轻饮了一口。
送别苏倡夫妇,凤邵坐在屋内,心情大好,他登基五年,心里最大障碍就是苏倡,这个自诩与父皇同生共死的人,还想像父皇一样管制他,简直做梦。
禄滢从外进来,无声叹了一口气,“娘娘,老爷的样子不太好,奴婢从没见过老爷这样失落过。”
凤邵嘴角轻笑,“恩,失落正常,毕竟爹在朝堂站了一辈子,一下子让他放下所有权利确实挺难的。”
禄滢抿嘴,她只是个奴婢,什么都不懂,只是老爷那副模样,怪叫人心疼的。
“禄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