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嚣重新审视了这个杂物间,继续说道:“但在刚才那张纸上,他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
魏然推了推眼镜,“是悲伤和憎恶。”
“没错,”秦嚣走出杂物间,魏然也跟了上去。“在母亲去世的这一天,正常人一般都只会表达自己的悲伤,不会想到再有对其他人的想法,就算再喜欢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提起。”
“而且按照盛舟对江澜一贯的态度,那么仰慕,是不可能将江澜同这些悲伤联系起来的,除非—”秦嚣停顿了一下,随即和魏然对视。
“他母亲的死,和江澜有某种必然的联系。”
魏然也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疑问道:“但是江小姐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个。”
秦嚣目光沉了沉,“再去其他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