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玻璃看向里头病床上的乔楚生,心里又无故生出许多愁肠来。
她垂下眉头来,逼着自己将方才的情绪都收起来,再抬起头时,还是那个明媚的颜矜。她轻轻推门进入,乔楚生闻声抬头,眉眼弯弯含笑地朝颜矜招招手:“来了。”
病房内的光线正好,稀稀疏疏地照亮病床一角,她提着食盒走近,脆声道:“怎么?才一下午不见,就想我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个下午,就隔了一个秋了。”乔楚生伸手牵过她的手,引她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侧脸,颇感心疼,“这两天你一直为我奔波操劳,苦了你了。终究还是我不好,没有当心保护好自己,平白无故地让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