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血管,她的视线在他面上一点点掠过,从眼睛,鼻子再到嘴唇,无一不是她喜欢和思念的。突然间,她泫然泪下,伪装的坚强终于在无人之处彻底卸下。家里出事已经让她心烦意乱,加之乔楚生又负伤,更让她难上加难,没了支撑一般。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喁喁细语道:“楚生..楚生。”
他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应该是药效起作用睡过去了,她偷偷哽咽啜泣了一会儿,慢慢便恢复如常,她坐直身子,替他将露在被外的手收入被内,而后又伸手试探他额头温度。她凑近看他眉眼,胸口闷闷地难受,委屈和无助涌上心头,她眷恋地抚过他脸颊,能清晰感受他的温度,仅仅是如常的触碰就让她倍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