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长朗朗笑了几声,作为过来人和朋友,他也乐意关心侄女和朋友的三两事,“你很好,小矜也很好,你心里装着她,才更有动力不是?”
他烦闷地摇摇头,“您不懂,我和小姐那是云泥之别啊。”
方警长语重心长开解道:“我当然理解你了,男人嘛都护食儿,别人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是冒犯,但你这样惆怅下去也不成啊,难得你要一辈子围着她转,你甘心么?”
乔楚生阔步走着,闷着头苦恼,他自诩算半个人精,在混社会上能独当一面,游刃有余,但一碰上感情就是一头雾水,觉得怎么做都不对,对自己全盘否认,仿佛是一体双魄,一个是巍然独立的,一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