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堂里静的只剩西洋钟的滴答声。他走在客厅,便见颜矜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在翻阅着什么。
“阿生,过来坐。”颜矜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他应声,但还是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挺直腰板,随时听候差遣。
“小姐,李掌柜的来了。”
阿霜引着一位中年清瘦,穿着马褂的男人从花园里进来,李掌柜朝颜矜哈头问了句好,举止倒是恭敬的。
颜矜亲自给他倒了茶,“今日找李掌柜来家里坐坐,也没旁的事儿,这不,同泰昌去年刚在海格路开了新店嘛,父亲让我帮衬着过问庄子的事,只好劳烦掌柜的给我讲讲了。”
“颜老板看得起我,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