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地砸在地毯上,氤出淡淡的斑驳,他怔忡地屈指蹭了蹭眼角的眼泪,仰头靠墙,散尽浑身气力跌坐在地上。
*
“老实交代吧,刚才那女人怎么回事?”
乔楚生刚回座,白幼宁和路垚就一副审罪犯的架势盯着他,路垚憋着笑,立刻摆摆手解释道,“白幼宁非说她第六感很准,说你刚才看那姑娘眼神有问题,拉着我偷偷跟着你们...”
他看向白幼宁,扬起巴掌吓唬她,“你能耐了,还敢跟踪我。”
白幼宁往后缩了缩,双臂挡在身前,俏皮地朝乔楚生吐舌,“哥,记者嘛,总有敏锐的直觉,更何况,你刚才看那姑娘的眼神真的太明显了,魂儿都要跟着人家走了。”
闻言,路垚支着下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