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是这么说,但是卞庭树真的挂了她也没什么手段就是了。
头发确实干得差不多了,随便吹吹发根,把发尾的潮气吹掉就好了。她对着镜子揉了揉略略潮热蓬松的头发,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又蹦回床上找手机去了。
对面镜头打在白墙上,江无月松了一口气。真的没挂。
“庭树?”江无月唤了一声,“你还在吗?”
镜头晃动两下,转回卞庭树身上,从那灰色的T恤晃到了下巴,似乎没刮胡子,下巴有些青黑。
“一个人在家,连胡子也不刮吗?不难受吗?”江无月笑着问,“不过也是,我在家的时候也懒得化妆。”
卞庭树一僵,镜头又打在白墙上。
江无月觉得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