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一起笑出来,反倒让她心酸难过。他这是在说他的病呢。她看着卞庭树牵强上扬的嘴角,和不知看向何处的眼睛,安慰道:“都过去了。”
卞庭树也敛了笑容,轻轻“嗯”了一声。
为了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氛围,江无月提议:“我打了水,给你擦擦脸吧。”
卞庭树尴尬地摇摇头:“不用。”
江无月又问:“昨天擦过身子了?”
卞庭树更尴尬。
江无月就知道:“不能沾水,那好歹擦擦脸啊手脚吧,不然你打算等到拆线?”
卞庭树往被子里躲了躲:“……护工明天来。”
江无月白了他一眼,没理会卞庭树的制止,径直把一次性水盆拿出来,倒了热水,再去兑了点冷水,拆了包一次性毛巾。干完这些,她才说:“饭今天吃了,明天就不吃?”她把毛巾浸在水中打湿,拧干后铺在掌心,走近卞庭树。
卞庭树只往后躲,没奈何,说:“我自己来。”
江无月见他妥协,自己也让步——毕竟她也不是非要让他尴尬——把毛巾递给他。
参观卞庭树囫囵擦了把脸,江无月有些牙酸。这真是自恃天生丽质啊,这么糟蹋。但嘴上也没说什么,只接过用过的毛巾,在水里洗一遍,拧干后再递给他:“擦手。能擦得到身体吗?”
卞庭树别别扭扭接过,江无月自觉转身非礼勿视,顺便把病房门带上,等身后说“好了”才转过来,接过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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