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来自哪里,是谁发出的,发出这些味道的又是什么性别,除非长时间相处,我才能根据味道模模糊糊想起或许是谁——毕竟鼻子没有记忆。就像你走进森林、走进动物园,你可能分不清——当然,或许只有我分不清——空气中混杂了什么树、什么花的味道,分不清空气中混杂着什么动物的味道。”
卞庭树显然很惊讶,大约是想象不出分辨不出信息素是怎样的感受,毕竟对于这个ABO世界来说,信息素是极为重要的存在,重要到有时候没有它甚至不能勃,起。是个极为严重的、说出来别人甚至会报以怜悯的生理缺陷。他低下头,说:“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对不起,误会你了。”
江无月心里终于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