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椅子都没坐热,就开始赶人了?
江无月拿不准卞庭树只是单纯嫌她烦,还是在介意自己把他认错性别的事。一时半会儿江无月也看不清差别,加上对方一直爱答不理,她也不真是没脸没皮的舔狗,于是放下果盘和签子,起身说:“差点忘了还有事要做。行,那我先走了,晚些时候再来。你有事叫护士。”
然后看了眼只点头示意甚至不想目送她的卞庭树,心里骂了句臭男人,拎着包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那没了怎么找借口的焦虑和些许恋爱滤镜的脑子清醒冷静下来,智商稍稍回笼,回头对卞庭树说:“哦对了,我自己都忘了,我有性别认知障碍,只分得清男女。”
所以不是故意认错的。她又有什么错呢。她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