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理会江无月。窗外枯叶飒飒地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你刚才问谁是Omega?”
江无月看得有些走神,听到问话“啊”了一声,回过神又“哦”了一声,心想这该怎么圆。毕竟对她来说,是A是O都无所谓,只要样貌符合口味就成了;但是对卞庭树来说,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被当成同性来喜欢,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呢。
卞庭树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小凳子上的江无月:“你以为我是Alpha。”
江无月语塞,她哪里敢承认先前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人还追不追了。
在江无月还在绞尽脑汁想怎么应对时,卞庭树冷笑一声,笑得江无月的心抖了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