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侄儿了,怎么会四处说这个话?瑶华心中凉凉地讥讽着,半低着头,去看王氏的表演。
王氏见众人都看了过来,“这孩子,自从上次翻出了他父亲的旧案,告倒了晁尚书,如今晁尚书已经丢官罢职,被发配岭南。按说,他也是真孝顺了一回。可他偏偏跟魔怔了似的,死咬着阮太师不妨,如今惹怒了太师,连累了我家老爷,四处被人为难。连我家老太爷,都被阮太师当面呵斥了几回,颜面扫地。我家老爷让他去给阮太师赔罪,他倒好,只说做梦,扬长而去,至今未回家门。我,我也拿他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如何。”
徐老太太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笑容都维持不住,“如此严重?”
王氏说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并未严重到如此程度,她这么说,不过是想败坏崔晋庭的名声,可她没想更多,抽出帕子遮脸,“可不是吗,愁都愁死我了。”
徐老太太拉着瑶华的手有点僵,瑶华贴心地给她放回膝上。
她低着头,也不看徐老太太的表情,心中若有所思。
二姑娘有这么一个说话不经脑子的婆母,对和家来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都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这位崔夫人王氏是不是觉得和瑶芝已经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居然敢这么自曝其短。
徐老太太被瑶华的动作惊得回神。她抬眼,看瑶华并为留意她的失态,干笑着安慰道,“二郎年轻气盛,鲁莽了些也是有的。长辈也只能多担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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