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后恩哥儿出人头地,有个做妾的姐姐,他如何能抬起头来?族中长辈的这份好意,我只能辜负了。”
明明是族人心存不良,欺凌她姐弟,可是她娓娓说来,那些风刀霜剑仿佛真的不过是些不需在意的和风细雨。
瑶华又道,“其实,父亲生前已经在老家购置了数百亩的良田,足够供恩哥儿上学读书了。但是我违逆了长辈的关爱,心中实在不安。而且恩哥儿也是喜欢读书的孩子,京中良师益友云集,我便带着恩哥儿上京来。老家的那些田产,想必有长辈们替我们照料吧。”
这做妾,田产,和煦的来信中可是只字未提的。徐老太太与和煜心中透亮。瑶华未必说得全真,但和煦的那份来信必然不可全信。
“那你们如今住在何处,可有人照顾?”徐老太太面露关切。
“回伯祖母的话,来京之后,恩哥儿被明湖学馆的江馆长收为弟子,我们便在鹿鸣湖边购置了一套小的宅院。如今有昔日父亲的朋友照顾,也有江馆长照顾,节俭一些,度日不难。”
看来,这姐弟真的不是来投靠他们打秋风的。
和煜心中另有计较,“这样吧,华姐儿陪着母亲说说话,我带恩哥儿去书房,考教考教他的功课。”
徐老太太笑道,“使得,使得。你们去吧。婉莲,你去请家里的姑娘们来与华姐儿见见。”
婉莲应是,转身出去了。这里便只剩下徐老太太和瑶华两人,徐老太太唏嘘,“华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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