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大概就想起了跟他父亲崔冼智的同窗之谊,便把他拘在了宫内管教。故而他名义上是皇子伴读,却是个连皇子都敢揍的主,可今上偏爱他,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整个京中世家子弟,无人敢惹他。”
“而最近,他拿着一些罪证告倒了御前,给他父亲崔冼智申冤,说崔冼智是被人害死的。如今害他父亲的人已经被下狱审问。京中最近都在议论纷纷呢。”
“罪证?”和瑶华眼神一定,“莫不是就是那些书信?”
闵江只打听到这些,“瞧他那么重视那些信件,便是养伤的时候,那包信件都一直被他压在枕下,估计应该是的。”
和瑶华暗念阿弥陀佛,幸亏当时没乱动那信。咦,瑶华更琢磨不透了,“信都给他了,那他还要见我干什么?我又没误了他的事!”
闵江也不知道,“他若是真的恼怒了我们,他当时就可以让人把我扣下,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还约在茶楼见面,想来未必就到了最坏的地步。”
和瑶华想了想,“也罢,天天待在家里,我就当出去散散心的。”说完,她不禁暗自好笑,未婚的小娘子跑去茶楼找非亲非故的男子喝茶,幸亏她头上没有长辈管着,否则只怕能打断了她的腿。
第二日,她穿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衣裙,将身上能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由闵江驾着马车送她去了茶楼。下车时,她还带了一顶帷帽,挡住了阳光,也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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