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哥儿答道,“此墨名为玄光。”
江海清点头,“倒是个好名字。”
江海清很看好和尧恩的天资,于是也很给他面子,顺手将玄光墨放置到了书架上。但学馆到底事务繁杂,转头江海清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毕竟,他收过的拜师礼,百十种是肯定有的,怎么可能当成重要的事情时时记在心上。直到六月中旬,天气渐渐热了,有一位学馆的先生忍不住开口问他,“馆长,你从何处得来的好墨,还藏着掖着,不与我们鉴赏。”
江海清奇道,“哪有什么好墨,我要是有好墨还不早就被你们搜刮去了。”
那先生道,“实不相瞒,我们已经在你的书房里寻过好几遍了。偏偏谁都没找到。”
江海清笑道,“真的没有。”
那先生不信,“不可能。你这书房里的墨香足有一个多月了,我等屡次寻之不得,牵肠挂肚,寝食不安。你便是舍不得给我们,让我们看看,过过眼瘾也可以啊。”
江海清疑惑道,“墨香?”
“正是!”那先生瞧他不信,把他拉出书房在湖边走了一圈,“且洗洗你的鼻子。”然后又拉着他走了回来。
这次不需那先生说,江海清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自己书房的那股墨香,他闭上眼睛,仔细分辨,那墨香似有还无,意蕴深长,让他一下子仿佛身在高山之巅,有超脱之意。他深深地陶醉其中,竟然有忘我之境。
可那先生实在等不及了,“馆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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