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嘴唇了,却被齐云笙吃下去。
活二十七年,沈念生平头一次觉得她可能是个色女,此刻满脑子都在幻想和齐云笙接吻的场景:
他个子高,我得踮起脚吧?
他鼻梁挺直,我得歪着头吧?
要闭眼么?会不会难以呼吸?
……
手背猛地一痛,是锅里的油炸出来了,沈念丢下锅铲对准烫到的地方吹气。齐云笙关切地问:“没事吧?放点凉水冲冲,我看看要不要涂烫伤膏。”
被个油星烫一下而已,沈念哪好意思小题大做,“没事,已经不疼了。”
姚奶奶叮嘱沈念小心,尤其注意别炸到眼睛里。沈念心说,都怪我胡思乱想,老天爷这是警告我呢。
他不过暂时在镇上呆段时间,很快就要回归工作岗位,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细果子裹好糖倒进篾筐中冷凉,没用完的糖稀姚奶奶索性给他们做草莓糖葫芦。女孩子都拒绝不了甜食,沈念炸完麻角抱着糖葫芦啃得特别欢。
“我回家冲个澡,”烧火工齐云笙热得后背都湿了,他讨厌这种汗津津的感觉,站起来同姚奶奶和沈念告别,然后小声对沈念说:“晚上不做饭了,请你出去吃。”
☆、恋爱手账08
糖果子放凉后在篾筐里摇晃至各自散开,短小圆胖,透着琥珀般的诱人光泽。姚奶奶用大食品袋装好,皮筋扎紧,分给沈念两包:“给你哥也捎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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