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即听到一阵阴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循声望去,我看到满脸煞白的孙如月蜷缩在角落里哭泣。
“你……你怎么啦?”我朝着她走了几步,可又不敢走得太近。
“我想起爸爸,很想他,又觉得自己可怜,不但客死他乡,还被人扔在冰冷的水池里,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死的——死了后,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理解他的处境,于是干脆盘膝坐到他对面,静静地和聊起天。
“大哥,我爸身体有残疾,所以从我记事开始村里很多人瞧不起他,连我的亲姑姑都不和他往来,害怕受到连累,甚至两个姐姐出嫁后,都几乎和我们断了联系,爸爸靠收破烂供应我读完了大学……”
我很想过去把他拉起来,可知道人鬼殊途,现在的她只是个暂留人间的魂魄,如果说人有人的命,那么鬼也有鬼的命。
现在蜷缩在冰冷的停尸房角落,这是一个魂魄的命。
人的命由天注定。
鬼的命自己又怎么能决定呢?
又聊了一会儿,她说了很多前尘往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十分清晰,可见孙如月是个心细的女孩,奇怪的是在奥雅纺织厂的那段时间的记忆,却真的如同被人抹去了一样。
我想尽可能地多问出点信息,好让老杨确定害他们的是哪一种东洋邪术,可孙如月一回想那些事就会觉得头疼欲裂,我鼓励她尝试了几次最终实在不忍心便让她放弃了。
第六十七章 泰国续命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