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他娶周桂香的前一年,他母亲给张魁买了一个女昆仑奴。昆仑奴虽和张魁一样矮小,但其力气大,同张魁合力倒是可以把他抬到床上。
张魁见他额头冒血,慌得去医馆找大夫,昆仑奴一人没办法,就把放在地上。担心他着凉,病情加重,还给他盖条被褥。
贺清溪弄清楚这些,笑道,“我没事,扶我起来。”
张魁:“大夫说主人伤的是脑袋,有可能晕眩呕吐,得好生歇一会儿,不晕不吐方可起身。”
“我真没事。”贺清溪说着,掀开被褥把泪眼模糊的幼儿抱到怀里,看向他的长子,“小猫,爹爹想和你说件事。关于你母亲的。”
“我知道爹爹要说什么。”
贺清溪剑眉一挑,“爹爹还没说。”
“爹爹昏过去的时候张魁说,爹爹醒来就要爹爹休妻。”小孩看一眼张魁,“母亲对我和小羊有生育之恩,父亲对我们有养育之恩,你们是我和小羊的至亲,少了哪个我和小羊都会很难过。
“父亲不休母亲,张魁说母亲早晚会打死父亲。父亲休了母亲,母亲无性命之忧,孩儿和小羊想念母亲,还可以再见到母亲。不然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孩儿听爹爹的。”
不愧是他儿子,聪慧懂事。
贺清溪心里满意,面上不显,“小猫知不知道休妻对你母亲意味什么?”
“儿知道。”小孩认真道,“父亲以前从未想过休妻,是母亲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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