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纷纷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坐在上首的老太君睁着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十几年未谋面的外孙女。只见此女身量极为出挑,穿着一袭青色衣裙,通身气质仿佛临水照花,清贵潋滟。
肌肤胜雪,一双聘聘婷婷的远山眉下是双好似沁着水儿的桃花眼,琼鼻皓齿,顾盼之间,一股说不出来的秾艳风情,只单单地往那一站,就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她身上,往常这昏暗的屋子仿佛都被这女子身上的光给照亮了似的。
打眼看去,这屋子里站着的姑娘竟然没有一个能与此女相较的,就连往日看来气质出尘,清雅至极的苏棋,站在一起,也被衬得些许寡淡。
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