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等会去城里给您抓包草药?”
冯父的咳嗽登时好了。
“这不是看你自褚氏去了后,一直鳏居,为父着急么。”
冯道想起早逝的妻子,心中一痛,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儿子不孝,让父亲如此年纪,还在为儿子挂心。”
冯父伸手拍拍儿子,“爹知道你素来重情,褚氏虽然嫁过来只有半载,却与你琴瑟和鸣,所以她病逝后,你一直心伤难愈,也不愿谈亲事,只是如今已过去四载,儿啊,爹今年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实在不忍心再看你一个人过下去。”
冯道看着日益老去的父亲,心中愧疚不已,俯首道:“儿子愿听父亲做主。”
“好,好,好!”冯父听着儿子答应,高兴的连说三个好,忙扶起儿子。
“我儿可见过那孙家女郎,中意否?”
冯道回想了一下,“儿子确实在孙家无意间见过几次,不过当时并未注意,只是觉得端庄得体,大方有礼,孙家的家教很是不错。”
冯父无语的看着儿子,人家孙县令特地给你弄的偶遇,你居然不好好看看,真是白瞎了人家一片好心。
无奈之下,冯父只好自己来搭鹊桥,“人家孙家女郎不止家教不错,学问也极好,据说已通五经,论学识,丝毫不比孙家那两个儿郎差。”
冯道听的有些惊讶,孙家女郎不过年方二八,却已通五经,这若是男子,都可去参加科考了。
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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