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孙公,外面有一位冯姓郎君,自称是使君二公子新聘的掾属,想要拜见您。”
“二公子新聘的掾属?”孙鹤皱眉,刚想说不见,又觉得直接拒绝怕人说闲话,遂摆摆手,“让他进来。”
茶博士退出去,然后带着冯道进来。
冯道一进来,就礼数齐全的行礼道:“晚辈景城冯道,见过孙公。”
孙鹤起身回礼,热络的说:“本官还想着二公子聘了谁,原来是咱瀛沧两州的才俊,快来坐。”
冯道随孙鹤坐下,恭敬的说:“孙公折煞晚辈了,晚辈早就听闻孙公乃一代名儒,更是沧州名门孙家的翘楚,多次想来拜会,可都因为才学浅薄,又出身农家,实在自觉惭愧,不敢登门,如今做了二公子掾属,才觉得面上光鲜些,这才敢来拜见孙公高颜。”
孙鹤被冯道一通话捧得通体舒畅,他素来爱惜名声,以名儒自矜,不过面上还是客气的说:“冯掾属太过誉。”
冯道立刻真诚的说:“孙公曾做君子三篇,劝大公子立德、立身、立孝,晚辈曾有幸拜读过,被孙公文中大义所折服,以至到今日都会背。”
说着,冯道将君子三篇当场背了一遍,末尾,还感慨道,“君之辅大公子,若周公吐哺,晚辈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
孙鹤惊呆了,他当年献《君子三篇》劝诫刘守文,刘守文虽然面上接的诚恳,可回去就束之高阁,别说背,连读都不一定读一遍,可眼前这位农家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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